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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6月9日星期四

拆了

今天下午去拆了矯正器。

走向診所途中,心情有點興奮,更多的不知所措。

想著待會醫生問我感覺怎樣啊?我要如何回答?但他都沒問。

有點興奮是終於大功完成了。不知所措是對拆了矯正器的假擔憂:害怕牙齒歸回原位,懷疑這是否已到了該拆的最佳時刻?茫然感也可能是自己忙於準備考試而沒有心神特別準備迎接這一個“佳日”。

再次躺在座位上,那麼自動地張開嘴;我以為拆的過程會耗時,哪知只聽牙醫重重的剪聲,我的恐懼多超越了不適感;他隨即先後把上下排的整個矯正器拉拔出來,就像在拔牙,我又重溫兩年半前被拔牙的經驗。他用力地搖擺拉拔,我僵硬地發出了聲,兩手試圖要阻止他。在旁的護士真貼心和溫柔地勸阻我,並借了她的手給我。而後,我僅僅用我的拇指和食指,抓著她的食指,靠著她的一指力量,安然度過那驚動時刻。

現在戴著臨時的透明維持器,我不斷在吞口水。牙齒和內唇相隔著矯正器兩年又4個月。如今他們再次相貼,我感覺很不熟悉,滑滑的,像嘴唇打了麻藥,感覺牙齒腫脹,感覺牙齒整齊得像副假牙,不是我原來的牙齒。

從下午拆了矯正器到現在,我不知看了多少回這副“新牙”。初看時有不是很滿意的結論,可能是因為它跟我想像中的不同吧。我還在適應中。

照著鏡子看著自己,我想起來兩年多前矯正牙齒的目的。

我有沒有變美了?

啊!我悲切。

我綁得了牙齒,綁不住青春歲月的流逝啊!

2010年3月21日星期日

又是在梦里

是不是日有所见,梦就有所思?
早上,给妈妈买了薄荷糖,替她排除了各种各样的口香糖。
深夜梦中,我咬嚼着口香糖,嚼着嚼着问起自己怎么也能嚼口香糖了,还赞自己吃得很有方法,不会让它粘到矫正器。哈,谁说不能吃口香糖......在梦里。

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

绑牙4个多月了

牙齿不知不觉被绑了4个多月。

记得绑牙差不多满月时,我请姐姐去卡拉ok庆生。下午时光的厢房可任我俩大唱特唱4个小时。我们难得一年进一次卡拉厢房,两人轮流接一连三唱了3个小时后,因为泊车固本时限在即,更因为我唱着唱着,下颌骨突然“扣咯”一声,竟然无法再张开嘴超过3公分,痛极了,不走不行。

总在临走前唱歌的感觉才到,偏偏颌骨是卡住了吧,我忍痛小口小口地唱,不是不害怕下颌会突然脱落的,迫得离场,意犹未尽。

不知道这关不关绑了牙的缘故,不知其他人有没有像我这样的经验,唱歌可以唱到颌骨要脱体似的。其实这是我第二次的“卡颌”遭遇。

话说去年11月跟矜去北苏门答腊的美娜多游玩。美娜多海域是潜水天堂,去那里的人只管潜水,那浮浅玩意儿算什么。矜有潜水lesen,我不用lesen也可以浮浅,当然是浮浅去。

一天去三个浮浅区,有些意外,到过数个海岛浮浅,每次都是大人小孩一群人看鱼看珊瑚的,这回,就我一人浮沉浮沉。

好在那位beach boy见我有点害怕,就陪我下水。我让他厚实的手掌紧紧握住我的小手,然后一起划呀划地畅游海面。如果他是我的爱人,这时候就算没看到什么海底世界的鱼啦、珊瑚啦,有啥大不了的?手指间传来的荡漾抵上一切。但他不是我的爱人......不过,啊哈,稍稍想象就可以虚化现实了,这点难不倒我。人在外头,想象无妨。

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。重点是,在第二次浮浅活动时,我咬着浮浅管的下颌紧绷起来,很不对劲。放开咬着的管子,才感到颌骨关节处疼痛不已,我只能张个小口,说几句话都很痛。第一次遇到开不了口的状况,当时真的很怕,以为是脱臼了。所以,什么幻想都即刻停止,只想回到船上,按摩按摩可怜的下颌。

华因患类似关节炎的病,曾也颌骨痛得无法张开口。那时候听她形容只能同情,这下子自己才深感同受。

xxxxxx

牙齿不知不觉已绑了4个多月。

被钢丝勾住口腔内皮,勾着磨着习惯了也就免疫了。到目前这期间只出了两小状况。

先是绑了不到两个星期,左边虎牙的钢丝在我打哈欠的的时候,“嘚”一声断了。回到牙医那里,牙医笑说,这么快就断啦?没关系,皆因虎牙弧度高,钢丝过于紧绷,换过一条,没事。

到了两个半月,黏在上排右边后牙的一个矫正器脱落了。好彩不是在我吞食的时候被顺道吞下。把迷你的矫正器包起来,又得打电话跟牙医预定时间。牙医说,哇!你吃什么?这个也会脱掉?我假假地无辜回答,我不知道啊!

它又不是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脱落的。虽然之前的几天我是吃了两个粽子,但不好跟她说。

牙医又特地提醒我,矫正器脱落两三次大抵就不能再用了,换新的要charge我。哇!说到绑牙的钱之外还要额外付费的事我可在意了。心想,不是全包了的吗?矫正器脱落不能是你牙医粘得不好吗?想得振振有词,但也不好跟她说。

结果,这场脱落之事弄到我很紧张,接下来每天都担心会不会又有矫正器脱落了。每天对着镜子一边念念有词:不要摇啊,不要脱啊....用手指一个个矫正器按一按一番,吃的时候小心翼翼,怕万一矫正器再掉落,可别被我吞下。我向好友说我的担忧,说矫正费已经是一笔开销了,如果还要另付费我心里很不舒服叻。好友听了觉得好笑,安慰小家子气的我说:“你别担心啦,尽管吃,要是有另外的charge,我替你付吧!”

这贴心的话真叫人舒坦无比!

后来我做梦了。

在梦里,我例常检查牙齿,突然发现我的牙齿一颗一颗竟然可以摇动,不仅矫正器掉落,连牙齿也掉了!我拿着一颗颗的牙齿,恐慌不已。后来还讲:好彩他说会帮我付钱的!

醒来后我仍有掉牙余悸,躺在床上刹那不知是真是幻。战战兢兢地按按牙齿,还在。这时才笑出来,好友的话我真真当真,梦里都不假。

2009年3月4日星期三

我多么想咬,却一直在吞

今天炎炎日,躺在床上对准风扇吹来的热风,昏昏欲睡......


我做梦了。梦见我吃着不知什么东西,我狠狠地咬下去。


刹那一痛。原来我的牙齿配合梦中的动作,我痛醒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妈煮了一锅粥,我打开粥盖,一看喊道:哇!真像给猪吃的也。

妈说,什么话,我们今天也吃这粥!

(*^__^*) 嘻嘻……一锅冷了变成浓稠的粥,里面有小肉团、筒片状红萝卜、原状蟹柳,特别是数个切半的玉蜀黍,在粥内黄着个子特别明显,全部搅成一团,怎不让我直觉就是......它吃的杂什餐。

不过,还是很好吃,很够味,够情味,大家跟我一起吃粥。

绑牙进入第7天,那饿的感觉也紧随着我到今天。感觉牙齿轻微不适、嘴巴深处有被刮伤的丁点痛而已。就只有门牙勉强能轻轻咬着食物,其它牙齿不是咬合不到,就是上下被拔空,咬不着。我每天都在吞食,吃饱了很快又饿了。我想,很大因素是脑子不断想吃,却吃不到吧。

这几天吃了什么。粥咯。每餐都是两大盘的粥。

也吃了一盘滑蛋河,我很勤力尽力地把汤匙和叉当刀的,将馃条切成最小段。到最后,消化的能量怕是都给了双臂。

念念了几天才吃到了马铃薯泥,吞完大份薯泥,我决意一个月内都不会再考虑它了。

还是喜欢香港式猪肠粉。今晚就吞它。

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

我终于也绑牙了!

昨天,我正式绑牙了。正确的来讲应该是我在接受牙齿矫正治疗。有人说是戴牙套,就我口腔此刻的感觉,说是“绑牙”最贴切。


现在的牙齿感觉就是被绑得紧紧的,不小心牙齿互相碰到出力了点,啊!刹那的痛,却让我想狠狠敲一敲我的牙齿,让它“痛快”地痛下去,但始终不敢。


整个嘴巴包住被绑的牙进入第二天,心情有些浮躁。我跟华说,真想把牙齿通通拔掉。


别人怀孕每次看妇产科,只管张开双腿。我没机会怀孕,每次看牙医,只管张开大口。生过孩子的兰说,真是XX好难听的形容。


这是事实嘛。昨天的一个小时绑牙过程,我还白白张了8分钟的的大口,听着医生训着搞不清那些器具的护士。


农历新年前后时期,我陆续被拔掉了三颗牙齿,为了让出空间,使其他不整齐的牙齿重新好好归位。拔掉第一颗大牙后,我就知道没有后路可退了,拔了牙齿才来后悔,不是白白牺牲了无辜的好牙吗?三颗牙齿和我很早以前被拔掉的大牙,4颗终于被纸巾包着,在牙龈以外相依偎。我有点对不起它们的心理,跟了我那么多年,最终落得这种下场。


说起拔牙,这次的第一颗还真让我呱呱叫。其实是我太恐惧了,在躺椅上全身僵硬,还没拔牙还未痛却害怕痛的降临。当医生摇晃牙齿的时候,我过敏地喊了出来。并不是痛,但是很geli,我...我觉得我有感觉到神经线......我跟医生这样说。医生看来不明白,叫我有痛才喊。我虽然很尴尬,却不由自己。躺椅上有两个指示图,打√的是正确坐势。我想不到被拔牙的时候,我两腿开开夹着椅边的姿势,跟打X的那个图一模一样。医生还叫我坐好好,伸直双脚。真羞!


结果,那颗大牙是我要求医生再加麻醉药之下成功拔出来的。医生后笑着说: 我看你是不行的啦!(因为我先前还胆粗粗的问医生说,可以三颗一起拔吗?心里打好算盘要省下来两次的来回医院车程和泊车费。是的,我承认,我很废。)


在我中学时期,不知怎的,绑牙好像一下子在我的学校“流行”起来。不过,都是那些读第一、二班的“聪明”学生,好像互相影响般,绑上了钢线。一张开嘴,带着自豪的咧笑。


那时候的我看人家的钢线牙,也没什么深入的牙齿矫正知识。只是觉得,嗯,还真突出,尤其是在功课好又长得漂亮女学生的嘴上,不会觉得他们绑牙难看,反而觉得很炫哦。


那个时候,是有闪过绑牙的念头,可能时觉得自己的牙齿还好啦,且我们家的孩子很少有花爸妈钱的幻想,觉得绑牙要花很多钱,由此作罢。


出来工作后,因为牙齿被我保护得相当好和洁白,我引之为荣,虽然略不整齐,有两个虎牙,不过,我觉得ok啊,清洁至上。况且又不知听谁讲,有虎牙的人善良,虽是无稽之说,反正是好说法,我当然接受。


为什么现在到了“壮年”时期,才突然间也要去绑牙?闲来无事我常喜欢看照片,放在电脑的照片都会被我放大来看,看看恐怖的大毛孔脸蛋,痘痘,痘疤,当然,还有我越来越耿耿于怀的嘴巴:我的下颚突出,下唇也突出,我担心会越老越严重。


加上较早前一友人绑牙,茶座上有人说我其实也可以绑牙来矫正下颚突出的问题。我当下坚决认为,我的很严重,一定要开刀切骨的,要动刀的我不干。


但是,短短几个星期后,我不知怎的仿佛“开窍”了,我想绑牙,很大可能要开刀的,我跟华说。华带着欣慰和肯定脸孔对我说,真高兴你会想这么做。人就是要为了自己去做要做的事。美丽是为自己的。


而我的初衷,是要矫正凸出的下颚, 让上排牙齿可以超越下排牙齿!我可以不美,但是我不要老来丑。


正面看,我还是坚持自己是偶尔美的。侧面看,脸型扁长,下唇总比上唇突出,就是很不好看。


一想要做的事我就会很心急地去做,所以几天都上网找相关资料,看了许多矫正前后的对比照片。真够神奇!那些矫正后的牙齿照片大大增强了我绑牙的意念。而我更认定了我将是个不简单的案例,必须要做下颚手术,但我在所不惜。


因为我执意的无知,我直接找上了专科医院的口腔手术医生。他检查后说,我的上下牙齿咬合度刚好位于边界线,也许单靠矫正就行了。于是他把我介绍给同部门的牙齿矫正专科医生。


经过再次检查,真的非常庆幸,我可以不用动手术。听那位口腔手术医生说,这类手术费要上万令吉,吓到我了,好险。


虽然,一踏进牙科部就是得花钱如水。不过,赞成我绑牙的人都说值得的。


“放上了矫正器的同义辞,就是正式自我与对社会宣告:不久的未来,您将拥有一口比现在更健康、美丽、功能更良好的牙齿与甜美的微笑。”这是在网上发现齿颚矫正医院的标语。我不知在我身上可行度多高,等两年后再验证吧。祝我自己:能有耐心地好好过完绑牙的日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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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两位好友先后敏锐地问了我同样的问题:Ei!那牙医是男的吗?都几岁了的三个女人啊?一样天真,以为有戏剧般的奇遇。)

我叹了叹msn回答:

唉,那个口腔手术医生是男的,

老了;

现在的牙科医生是年轻的,

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