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3月1日星期四

我的心是没有波纹的湖面
湖水,全是我的泪

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

2011年12月21日星期三

郁闷的自慰

冷冷的天气,真能影响人的心情郁闷吗?
当听不到想听的话语,还是有办法的......
请它发声说给我听就行啦。

2011年10月13日星期四

想你

今天一直听着这首曲子,连续不断地重播着。

我想起你。这首曲子是在你车上初次听的,有两年時光,我老搭你的顺风车回家。

两个半小时的车程,听了好多你的故事;童年的,少年的,青年的,壮年的••••••
你总是礼让人。你常常都说没问题,你常常都说好啊,你常常说你们决定,我都可以,我来出钱。

连载我回家,你也配合我的时间。
我们三人曾经一起出游三次。第一次、两次,我们穿越了你最熟悉的南北大道,在休息亭内享受水果餐;我们也一起回到大家童年的海滩,波德申,玩水去。你穿着白色内衣,我仿佛看见了你小时候的模样。

你很享受开车,也很自豪自己的平稳驾驶技术。那时候我有驾照却很少开车,在回家路上,你放心地让我开。一路的青山,阅览了我们的亲近。

也在那时候,我从此迷上了你卡带的这一首交响曲。你让我一直重复听着,甚至要把卡带送给我。

你就是这么让着我。

后来,我离开了你们。再见你时,你还是一样亲切和蔼。我们进行了三人的第三次出游。那一次你很少开车了,我们看见你躺在车后,呼呼睡着。我们发现,你憔悴,你累了。

后来,再见你时,你忘了我们的约会。我转去找你,看见你似乎早已站在门外等候。你重覆着问我同样的问题,我一样地回答你。

我不知道你知道你的情况吗?那是你说,你还是一样,人好好的,没什么。

現在,我已两年没见过你了吧。也知道你再也叫不出我的名字,不会认得我了。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丰富的你,老天却要你忘掉一切。

我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,到底好不好。你也不会知道我现在是哭着想你的,想的都是你的好,你的温柔,你的关怀和爱护。

你经历的离别当然比我多好多好多。现在的你,就好像少年懵懂的你,被送往远方,一个人面对陌生的世界。为什么我看到的是孤独身影?还是我瞧不见陪伴着你的哪一位?

主,求你祝佑我亲爱的他。

2011年6月9日星期四

拆了

今天下午去拆了矯正器。

走向診所途中,心情有點興奮,更多的不知所措。

想著待會醫生問我感覺怎樣啊?我要如何回答?但他都沒問。

有點興奮是終於大功完成了。不知所措是對拆了矯正器的假擔憂:害怕牙齒歸回原位,懷疑這是否已到了該拆的最佳時刻?茫然感也可能是自己忙於準備考試而沒有心神特別準備迎接這一個“佳日”。

再次躺在座位上,那麼自動地張開嘴;我以為拆的過程會耗時,哪知只聽牙醫重重的剪聲,我的恐懼多超越了不適感;他隨即先後把上下排的整個矯正器拉拔出來,就像在拔牙,我又重溫兩年半前被拔牙的經驗。他用力地搖擺拉拔,我僵硬地發出了聲,兩手試圖要阻止他。在旁的護士真貼心和溫柔地勸阻我,並借了她的手給我。而後,我僅僅用我的拇指和食指,抓著她的食指,靠著她的一指力量,安然度過那驚動時刻。

現在戴著臨時的透明維持器,我不斷在吞口水。牙齒和內唇相隔著矯正器兩年又4個月。如今他們再次相貼,我感覺很不熟悉,滑滑的,像嘴唇打了麻藥,感覺牙齒腫脹,感覺牙齒整齊得像副假牙,不是我原來的牙齒。

從下午拆了矯正器到現在,我不知看了多少回這副“新牙”。初看時有不是很滿意的結論,可能是因為它跟我想像中的不同吧。我還在適應中。

照著鏡子看著自己,我想起來兩年多前矯正牙齒的目的。

我有沒有變美了?

啊!我悲切。

我綁得了牙齒,綁不住青春歲月的流逝啊!

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

风的味道

今天的天气受台风来袭影响,台中也起了大风,阵阵地吹着人,把衣服贴紧在曲线上。

我仍按照自己的约定,游泳去了。自己一个人。

游了泳洗了澡,走出体育馆,钟声响起,8点10分。晚间的空气清新,我边走时而闭着眼,深深吸进风的味道。走在点点亮晶的地砖上,这个校园,在这么一个风起的凉夜,初夏的夜,原来是浪漫的。

享受着孤独,享受的风吹,想起了家乡的圣诞节。味道不一样,风的吹息是相同的。

这时,这段路,有个人陪着走多好,呀。

大风吹,澄朗的天空,这夜是好天气。

不知何时开始,我有了这样的想法。我希望我死的时候,有风为我送行。它吹着人们的衣服紧贴在曲线上,它凉凉地拂着人的头发,而太阳,你就暂时躲在云后面吧。我想让每个为我的死而流泪的人,以后当闻到我离去那天风的味道,会想起我。